王世逸
  與同伴一起去維也納,到的第三天晚上本想拍聖斯蒂芬大教堂的夜景,一場大雨澆滅了我們的熱情,但又不忍就此打道回府,提議去Hawelka坐會兒。咖啡館位於Dorotheergasse的盡頭,這條小馬路好找,但是Hawelka卻不那麼好認,咖啡館的門是內收的;只在入口處兩邊的牆上分別掛了塊寫著“Café Leopold Hawelka”的牌子;邊上兩家酒吧的燈亮到晃眼,種種這些倒為這家咖啡館增添了幾分神秘。推開Hawelka的小門,只有二十幾平方米大的咖啡館,燈光昏暗且撩人,一桌緊挨著一桌坐的滿滿噹噹。
  利奧波德·哈維卡(Leopold Hawelka)於1939年和太太約瑟芬·哈維卡(Josefine Hawelka)創建了這家咖啡館,他們是1936年在貝克街經營老維也納咖啡館,三年之後的5月接手了Dorotheergasse 6的路德維希咖啡館並將其更名為哈維卡咖啡館。那年正值二次大戰爆發,咖啡館直到1945年秋天才重新開放。戰後的維也納又回到了安謐的生活環境中,咖啡館再次成為這座城市中一個個小小的驛站,同時也是作家和評論家交談,不斷涌現出思潮的地方。哈維卡在上世紀50年代一度成為藝術家們聚集的中心,一直延續到六七十年代。
  隨著哈維卡受歡迎程度愈來愈高,人們親切地把老闆和老闆娘稱作為哈維卡老爹和哈維卡夫人。以前咖啡館幾乎是24小時營業,老爹上日班,夫人則負責晚班。這樣的習慣在2005年3月22日,隨著哈維卡夫人的去世而終止,而哈維卡老爹今年已經是103歲高齡,但據說他仍會時不時在咖啡館門口迎客。
  Hawelka有一種特色松糕(Buchteln),這是哈維卡夫人獨家秘方烘焙出來的,而且每天出爐的時間固定在晚上11點,估計就是夫人總上晚班的原因。
  我們坐的位置恰好在老夫婦紀念銅像的邊上。Buchteln,熱氣騰騰的,初看像小麵包,拿起來有些黏,因為上面塗了厚厚一層糖粉,咬了一口,鬆軟無比,蜂蜜甜香味很濃郁,非常可口。
  Hawelka濃縮了歐洲咖啡館應有的所有特點:“小”,面積不大的咖啡館,每張桌子、每把椅子都很小;“雅”,暖色調且昏暗的燈光,再加上微微或凹陷或凸起的黑色木地板;“閑”,在這裡可以和任何一個人閑聊,也可以一邊看報紙一邊聽鄰桌的閑談,一言不發;店員也“隨意”得很,可能突然向你提議能不能和別人或讓別人跟你拼一桌,也可能突然要你起身一下,因為他要在你的邊上加一桌。
  如果你有機會到維也納,請一定要找時間去Café Hawelka坐一會兒,如果有幸遇到老爹,請替我向老人家問候聲:Guten Tag。  (原標題:哈維卡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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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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