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斌 (職員)
  太平間是死者火化入土前的必經之地,記者採訪發現,一些醫院和殯儀館的太平間卻發生異化,從寧靜之地變質為“扒活人一層皮,發死人身上財”的圈錢宰人之地。“要看最後一眼,先交2萬元押金”、“不買貴的,就是不孝”,種種亂象背後,凸顯政府的監管漏洞和基本公共服務缺位。
  每到清明時節,媒體都會刊登一些揭露殯葬黑幕的新聞,諸如行業暴利、亂收費、欺詐、霸王條款等等,均是耳熟能詳的東西。這些問題存在多年,卻至今都沒有能夠解決掉,亦凸顯殯葬業是一個難以攻剋的堡壘,而過度斂財、唯利是圖的做法,則給民眾增添太多負擔,令無數人驚呼“死不起”。
  由於我國傳統文化強調死者為大,民間長期以來都有厚葬習俗。從業者亦看準這一方面,知道家屬捨得花錢,想方設法誘導家屬購買各種產品和服務。同時,殯葬業處於信息不對稱格局,從業者知曉相關產品成本和服務規定,普通民眾則難以搞清楚,為了給逝者一個體面的喪葬,不得不接受各種強加項目,明知道會被宰一刀,卻也只能無奈引頸待割。
  死亡是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歸途,人們既清楚這個事實,卻又不想直面結局,而受到傳統文化的熏陶及社會習俗的影響,民眾對殯葬的態度也很糾結,亦給從業者留下可乘之機。殯葬業的各種黑幕源於信息不透明,以及行業缺乏規範性管理,且處於政策性的壟斷格局,缺乏競爭導致暴利難以平抑。
  扭轉殯葬業亂象的關鍵,在於放開市場進入限制,制定行業標準,嚴格執行價格信息公開,讓民眾明明白白消費。同時,政府亦需看到殯葬服務具有的社會公益性,不能全部交給市場,讓民眾自行承擔所有費用,公共服務亦要負起責任,對基本殯葬服務予以免費,由政府提供或者購買相關服務。而對於其他額外的項目,則可以讓民眾根據自身需求,向市場購買個性化服務,以此確保各取所需,滿足多元化需求,亦給殯葬業留下發展空間。
  殯葬業的未來應立足於人性化,以尊重生命、維護逝者尊嚴、提供物有所值的產品和服務項目,讓民眾可以坦然走過生命的最後一段路,不再受到各種行業黑幕困擾。如果說給國內殯葬業找一個學習榜樣,不妨仔細觀摩下日本電影《入殮師》,看看人家怎樣把這個行業做到極致,如何樹立起行業標準、社會價值,以及良好的聲譽。
  為我所用
  又到了一年的幼兒園報名入學的時間,有廣州家長反映,當地某幼兒園的新生入學網上申請登記表中,要求家長填寫能為學校提供的資源,而且如果家中有處級幹部還需要如實填寫。對此園方回應稱,此報名錶並非第一年使用,家長誤解了園方本意,已對報名錶進行修改。
  插圖朱慧卿
  誰來給予應急救助真金白銀的保障?
  房清江 (公務員)
  5月1日起,貴州省將啟動實施疾病應急救助制度,設立應急救助基金,對需緊急救助但無負擔能力、身份不明的患者實施應急醫療救助,避免因“等錢救命”導致嚴重後果發生。
  “等錢救命”在現實中,並不缺少悲劇的案例。比如,2012年11月,一位農民工在鄭州市中州大道立交橋下躺了20多天死亡。期間,兩次120和救助站的人來了又走不願接收。
  救助機制的短板在哪裡?其實,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錢”,誰來給予真金白銀的保障。以疾病應急救助為例,從民政救助站、警察再到醫院,救助實質上成了一個“擊鼓傳花”的游戲,誰處在實質性的最後環節,就該誰“倒霉”,雖然醫院是公益性的,但是治療的成本支出還得由醫院自己想辦法去填補。類似的,還有諸如流浪兒童、棄嬰等群體的救助,通常也因為經費保障的缺失,使得“救助”變成了“收容”、“遣送”,變成了“轉運工”。
  經費保障是公共救助機制的核心,設立基金可以彌合救助“最後一米”短板。貴州省設立疾病應急救助基金由財政投入和社會各界捐助等多渠道籌集,並按層級向各醫療機構支付應急救治費用。毫無疑問,這種機制的存在,對有效解決應急救治“無米之炊”的困境大有幫助。
  不過,應急救助重在救“急”,從倫理角度出發,所設立基金應當發揮的是不區分身份與支付能力的保障與墊付功能。建立應急救助基金只是完善救助制度的第一步,還需要有更多救濟與救急的功能,進一步向醫院延伸,比如醫保、民政救濟、公益慈善、商業保險、交通事故傷害救治等都可以加強與基金的對接,釋放出更多的保障空間。在此基礎上,規範送治的程序,收容與送治的公共服務機構,進行區分與甄別,確保應急救助的公平與效率。
  “粉碎性”倒塌敲響房產質量警鐘
  舒聖祥 (會計師)
  4日早上,浙江寧波奉化市大成路居敬小區一幢5層居民房樓“粉碎性”倒塌。倒塌樓房一共四個單元,其中兩個單元倒塌,事故造成多名居民被埋。據初步調查,該幢居民樓於1994年建造。前段時間,曾有小區居民向當地相關部門反映居民樓有裂痕,但最後事情並沒解決。
  居敬小區建成距今不到20年,怎麼就到了“粉碎性”倒塌的地步?這不得不說是當下房屋質量安全問題的一個縮影。這些年,關於房屋質量的投訴一直很多,但是除了修修補補,開發商根本不用承擔任何賠償,即使像居敬小區這樣,若干年後房子突然倒塌了,也只能算業主自己倒霉。開發商不會因為一個劣質工程而傾家蕩產,不會因為一次倒樓事件而被判危害公共安全,這是最可怕的現實。
  在房價飛漲的年代,多少人為了一套房子而不得不付出整個青春,但是高房價與高質量卻未必成正比。廣東省質監局朱明峰此前更是直言:“2007年底到2008年廣州新建的商品房,最好還是不要買。因為這段時間建造的樓盤普遍有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現象。”
  此前,房屋土地使用權70年後如何“自動續期”的問題,引發過廣泛的爭議和討論。可是,“粉碎性”倒塌的居敬小區,卻像是一記嘲笑:多少房子能撐過70年,還不一定呢!房屋建築質量安全,直接關乎公眾生命,在建築工程上無視質量偷工減料用劣用假,就是主觀故意地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理當以危害公共安全罪繩之以法。
  因此對無良開發商無視房屋質量安全的行為,應該追溯相關責任人的法律責任。惟其如此,我們窮盡終身積蓄換來的房子,才不至於“建在沙灘上”。
  父母為就業把關並不妥當
  林坤
  昨日《武漢晚報》報道,一名專科生應聘進海外企業,月薪7000多元,可父母不讓去,只因為這份工作屬於服務行業;學會計專業的找到一份銷售,月薪5000多元,父母還是不讓去,理由是不體面。
  2013年,《中國青年報》針對全國範圍內的9000多名大學畢業生進行調查,結果顯示平均工資勉強達到3000元/月。而廣東省2013年第一季度,本科畢業生平均工資為2795元/月。若以這些數據為標準,7000多元去迪拜,5000多元賣保險,收入起步已經相當高了。
  但是對於這些畢業生家庭,收入並不是主要的擇業依據。更受到重視的,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是行業口碑,是安穩的程度。調查顯示,1000位父母當中,五分之一的人覺得子女最理想的工作單位是政府部門、國有企業,也有近20%的家長希望子女到跨國公司工作。這樣一種親情的影響力,在初入職場的時候肯定是舉足輕重的。我們似乎也可以認為,在第一份工作的挑選上,父母比子女想得更多些。
  這一方面折射出中國家庭有了小康的底氣,另一方面也顯示出上一代人在摸爬滾打中對社會生活的把握與經驗。當然不能對它們視為毫無意義,但是我們更該強調新一代從業者對自身發展的規劃與考量。任何工作都是有它存在的價值,擇業既不必全然在乎錢,也不能完全聽旁人的,更不該怕丟面子。敢於選擇才能真正找到屬於自己的事業,而經濟和頭腦上都開始獨立起來,則是必須跨出的第一步。  (原標題:如何面對殯葬業揭不完的亂象�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sy79syodph 的頭像
sy79syodph

黃金

sy79syodp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